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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情小说
第05节


  汗水潸潸的汪小蝉,脸上仍布满尚未褪去的情欲红潮。
  “怎么办?好像被黎小姐看到了耶!”她星眸半合,嫣唇微张。
  “现在才觉得害羞,是不是太迟了?”欧中凯微扬着嘴角,笑眯的黑眸望着她迷醉的小脸。
  “你还笑我,难道你不会不好意思吗?”
  “就算会又能怎样?”他埋下头,动作温柔的将如樱桃般红艳的乳尖纳入齿间,吸吮、啮咬着。
  “哎呀……很痒耶!别闹了。”她不自觉的扭动着上半身,随着他唇舌的挑逗,她的双峰不停的抖着。
  “我想再来一次。”他只手托起圆润丰腴的雪白乳房,轻轻搓揉着。
  “啊……不要啊!你不是还要开会吗?”她口是心非地答道,事实上,她的身体已再次为他的挑逗而狂乱起来。
  “反正迟了就已经迟了,不管它了。”他的手指准确地采捏着她敏感的花核。
  “凯……不……要……”她的身子不住的颤抖,那已凝露潮湿的花瓣再次绽放。
  “真的不要?那我就——”
  “你敢!”她的玉臂紧紧圈着他的颈项,在而原本曲起的双腿,也像八爪章鱼般,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。
  “那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?”他那再次坚硬的男性,极富技巧的撩拨着她紧窒的幽穴。
  “要……当然要……”欢愉的快感再次窜遍她全身。
  欧中凯时而狂野抽出,又狂野的送进,强烈的刺激着汪小蝉的性感带。
  “啊……嗯……”她急剧的喘息,激烈的快感让她的私处更加湿润。
  欧中凯透着狂野的双眸,紧紧注视着她为情欲而狂乱的模样,她那因高潮而发出的娇吟更令他心荡神驰。
  他蛮横地在她狭窄的体内抽送起来,仿佛恨不得能将她揉进他身体里面似的,他的律动变得疯狂,一次又一次强而有力的撞击着她。
  引人遐思的娇吟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化为迷人的韵律,最后两人同时进入高潮的喜悦,娇吟转换成急促的喘息声。
   
         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   
  黎妤心的心如被千刀万剐般,她那嫉妒得几乎发狂的情绪,让她恨不得再闪来个大地震,然后让汪小蝉死掉算了!
  她的确实没有欢爱的经验,可她并不是完全的无知,汪小蝉一声又一声的喘息、叫声,都代表着她正在接受欧中凯的爱,而这就是她长达十年来日夜期盼的啊!
  她多么希望欧中凯爱的是她,而不是汪小蝉那个小蛮女。
  随着她刚才所撞见的影像窜入脑海中,她腿间的私处忍不住因得不到满足而疼痛着,狂烈的欲火熊熊的燃烧着她。
  她的手慢慢地由胸部抚摸而下,闭着双眸,她感觉到的不是自己的手,而是欧中凯的。
  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她隔着底裤,轻轻发揉着自己的私处,那湿濡火烫的感觉,不断刺激着她的感官……
  “黎小姐,总裁是否要出席会议?”桌上的对讲机传来高级主管的询问。
  正沉滋在自我的爱欲狂潮中的黎妤心,像受到惊吓般的回过神。
  “黎小姐?!”
  “啊……总裁可能暂时无法出席会议,我再另行通知。”强烈的羞耻感使她几乎站不住脚,她无法相信,自己竟然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举动。
  可一瞬间,嫉妒再取代了羞耻感,还有多年来一直压抑在心中不敢对欧中凯启齿的爱意,全化作对汪小蝉的愤怒。
  她不相信自己的姿色会比不上汪小蝉那个黄毛丫头,汪小蝉能给他的,她一样也能给他。
  哪怕欧中凯只注意她一点点,她都可以无怨无尤、不求名分的为他奉献出自己。
  一股强烈的委屈,顿时涌上黎妤心的心头,她的眼泪一下子控制不住而泛滥开来……
   
         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   
  “恶!恶!”一阵干呕后,夏雪儿苍白着脸由洗手间步出。
  “嫂嫂,你没事吧?”汪小蝉忧心忡忡地道:“要不要去看医生?还是我打电话给我哥——”
  “你别紧张,”夏雪儿笑着安抚她,“我这是害喜,很正常的。”
  “害喜?!你是说我要当姑姑了?”汪小蝉顿时雀跃起来,“什么时候的事,为什么我不知道?”
  “昨天才证实的。已经两个多月了。”
  “两个多月了,你还在害喜?”天哪!从她刚才进门到现在不到十分钟,夏雪儿已经吐了五次,光是看,她都有点反胃了。
  “我这还算是小CASE,有些人可是一直害喜到生下宝宝为止呢!”夏雪儿的话让汪小蝉头皮发麻。
  “要吐十个月?!”她开始后悔没吃避孕药了。
  “不管多久、多痛苦,这都是甜蜜的负担。”夏雪儿脸上洋溢着母亲的喜悦笑容。“以后你也会跟我有一样的感觉,说不定——”
  “我没有怀孕!”她连忙否认,“而且我自己都还像个孩子,我怎么生孩子?好可怕喔!”
  “你总会有长大、成熟的时候,等这一到来到时,你自然不会这么想。”夏雪儿很关心她和欧中凯的婚事,“你的中凯何时再举行婚礼?”
  “暂时应该不会了。”上一次她在婚礼上落跑,已让欧中凯的父亲撂下气话,不肯接受她成为欧家媳妇,再加上她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建设,她还是觉得维持现状最好。
  “小蝉,中凯他是个好男人,你要——”
  “好好把握,否则要是被人抢,我就会‘麦哭呒目屎’对不对?”对于这样的忠告,她早从她老妈口中不知听了多少次,没想想到她这个嫂嫂才嫁进门没多久,连说话都有她妈妈的味道了。
  “小蝉,我当你如亲妹妹,我希望你幸福快乐。”夏雪儿由衷的说。
  “我现在也很幸福快乐,其实,少了那一张纸,也不会有什么差别。”
  “但你不会有不安全感吗?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成为欧太太?”
  “可以当欧太太的女人很多,但可以当欧中凯太太的人只有我一个。”汪小蝉不只对自己有信心,更对她的婀娜答信心满满的。
  “既然你这么说,我也无话可说了。”夏雪儿取出一包话梅请她吃。
  汪小蝉拿了一颗放入口中,她以前对这种酸溜溜的东西可是敬谢不敏,但今天她竟然没有拒绝,还觉得好好吃喔!
  完了!她该不会怀孕了吧?
  其实,她不想吃避孕药就是想怀孕,想给欧中凯一个惊喜,可是刚刚看到夏雪儿那个模样,她很怀疑自己有没有能力去承受这样的负担。
  唉!不会这么快吧?她就不相信才几次没采避孕措施就会中奖,那她真该去买彩券了。
  “嫂嫂,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?”为了不让自己乱乱想,她决定岔开话题。
  “你问吧!”夏雪儿很好奇是什么问题可以让这个小妮子露出如此严肃地表情。
  “为什么你选择我哥哥,放弃那个赌场大亨?”
  “也许是缘分吧!我觉得宜修是个值得托会一辈子的男人,也不是说德勋不可靠,只是我对他少了一点点的感觉。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  “哦!只是好奇。”在夏雪儿不信任的眼光下,她只好从实招来。“我最近遇到一个怪男人。”
  “怪男人?”
  “他是个黑道老大,很讨厌,他居然放话说要追我,而且还要向中凯挑战,你说这个人是不是神经病?”
  “中凯知道这件事吗?”
  “不是很清楚。”她满害怕楚烈会真的找欧中凯挑战。
  “那你就该跟中凯说清楚。”夏雪儿开始担心欧中凯的反应。
  “要我去说?”
  “当然是你去。”夏雪儿为了防患未然,故意把话说重一点,“你别以为男人什么都不在乎,其实男人比女人还会胡思乱想,还会吃醋。”
  “中凯他才不会这样子呢!”她相信他不是个小心眼的男人。
  “情人眼中容不下一粒砂,你最好照我的话做。”
  “哦!我知道了!”
   
         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   
  “你跑去哪里了?”汪小蝉甫一进门,就见到欧中凯臭着一张“ㄕ”面,而他说话的口气如同在审犯人似的。
  “我去——”汪小蝉原本以为自己今天没去外面乱逛会得到奖赏,甚至还准备听夏雪儿的话把楚烈的事告诉他,可是一见到欧中凯一脸凶巴巴的表情,她就什么都忘了,只剩一肚子的火气。
  “你又去跳舞了?”欧中凯一副严肃的口气道。
  “我是——”正当汪小蝉要否认,欧中凯马上怒气冲冲的打断。
  “告诉你多少次,不要出入那种不正当的场所,你不但不劝听,还爱乱跟别人勾搭!”
  “我哪有乱跟别人勾搭?”没头没脑就被削了一顿,汪小蝉也火大了。
  “你还否认?”欧中凯指着插在花瓶里的花束,“那这是什么?”
  汪小蝉眉心揪了起来,楚烈送的花她早就要阿亚扔掉了,看来阿亚一定是舍不得去,才用花瓶插起来。
  “这是——”
  “楚烈送的对不对?”欧中凯从口袋掏出有着楚烈签名的小卡片扔向汪小蝉。
  “是的。”他深知越描越黑的道理,所以并不加以解释。
  “他为什么要送花给你?”欧中凯明知道要对她有信心,可他却仍控制不了去怀疑她。
  “他发神经吧?”她将卡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筒,“不过,我已经跟他说清楚、讲明白了。”
  “你去找过他?”欧中凯倒抽了一口冷气,他或许跟楚烈不熟,但是,他绝对明白楚烈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  看这小妮子说话的口气,似乎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狠角色,楚烈岂是个能说清楚、讲明白的人。
  “他说了什么?”
  “他……他……”她当然不敢实话实说,现在她赞同夏雪说过的话——男人比女人更会胡思乱想、更会吃醋。
  原以为他绝对是个例外,但从他那写满了猜忌的脸上看来,她还是别铁齿的好。
  “他说什么我忘了,反正当他是仔就没事了。”
  欧中凯当然不会相信这样就没事了,他有个直觉,楚烈会送花给汪小蝉,必定事有蹊跷,难道是——
  “小蝉,我们明天去公证结婚。”
  “我不要!”
  “如果你不答应就是你不爱我!”他并不是有意要逼她,而是他不想两人之间的关系起变化。
  “如果你逼我才叫做不爱我!”她不喜欢他用这样的口气求婚。
  “你不答应?”
  “不答应!”她坚决的表示。
  “是不是因为楚烈?”他暴怒的问道。
  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
  “是什么意思,你心里明白!”
  “你是在怀疑我?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汪小蝉气得直跺脚。
  “小蝉,你听我说——”
  “我不要听!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她哇哇大叫,“我以为你是个心胸宽阔、肚子可撑船的男人,没想到你却是小心眼又爱猜忌的男人,我对你太失望了。”
  真正失望的人是他而不是她才对!
  难道她不知道他会小心眼、猜忌全是因为他太爱她的缘故吗?
  更教他生气的是,他没有自我反省,却还一味的指责他的不是,真是是可忍,孰不可忍!
  “我再问你一次,明天你要不要跟我去公证结婚?”
  “不——要!”她十分肯定、坚决的表示。
  “我再问你一次——”
  “问一百次、一千次、一万次,我的回答仍是一样的,不要、不要、不要!”
  “真的不要?”他衷心盼望她会改变心意。
  “不要!”
  欧中凯心中的失望已不是言语所可以形容的了。
  “那我——无话可说。”他已经不知要说什么了,在他心中堆积的是沮丧和心灰意冷,他甚至开始怀疑,他对她的爱到底值不值得?
  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不说清楚,我说……我就……”
  “就怎样?”欧中凯口气透着浓浓的寒意。
  “不准你回房间睡觉!”
  “好,我去睡书房。”说着,欧中凯越过她,头也不回的步上楼。
  直到书房的门发出一声巨响,汪小蝉才终于感觉到不对劲,心中开始泛起不安。
  以前两人之间起争执,不管有理或无理,让步的总是欧中凯,而且他每次还会想尽方逗她开心让她消气,但是今晚——
  她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要吓她的,他还是跟以前一样,舍不得跟她生气的,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,汪小蝉乐天的暗忖道。
   
         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   
  一个小时过去了,房门外仍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  那A按呢?这不像是欧中凯会对待她的态度,难道他真的生气了?
  小气鬼,喝凉水!是谁说女人心眼小的,那个人该抓去枪毙!
  “叩!叩!”敲门声传来。
  嘻!投降了吧!汪小蝉沾沾自喜,可不碍于面子问,她并没有飞快地将房门打开,还以不满的口气冷冷说:“你不是说要去睡书房吗?”
  她原以为会听到欧中凯道歉或哄她开心的言语,万万没料到的是,传来的却是阿亚的声音。
  “汪小姐,那个先生要我来拿换洗衣物。”
  汪小蝉大力的打开房门,原本还期盼会见到欧中凯站在门口,然后笑着说:“你被骗了!”但教她失望的是,站在门口的只有阿亚一人。
  “先生说……”阿亚嗫嚅地说。
  下马威吗?哼!她才不会轻易就被吓到呢!如果她数到三,他再不负荆请罪,她一定不会原谅他的。
  一、二——二又二分之一——三!
  他……他竟敢这样对她?
  她反身胡乱抓了几件他的衣裤塞到阿亚手上,要下马威是吗?她也会!
  汪小蝉不服气地故意朝着书房的方向大吼道:“这么喜欢睡书房,那以后就别回房间睡了!”
  撂下狠话后,她气吁吁地将房门用力关上,然后把自己摔在床上,双手覆盖在脸上,滚烫的泪珠一颗颗滑落了下来……
   
         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   
  不知道哭了多久,汪小蝉终于睡着了。
  但她是睡得十分不安稳,迷迷糊糊的,好像房门有被打开来,她连忙睁开双眼,可是房内除了她之外,连只蚊子也没有。
  每次都是欧中凯先低头,十多年来他都不曾改变过,为什么这一次他却一反常规?
  要她先低头认错,除非日出西出,再说,她也没有做错什么,她为什么要认错?
  也许他工作太累了,说不定已经睡了。
  如果真是如此,娜那她更不会原谅他,她睡得这么不安稳,他竟还睡得着,可恶!可恶!
  汪小蝉不甘心遭到冷落,从床上一跃而起,决定杀到书房去吵醒他,可一想到她刚才因气哭而红肿的双眼,便打了退堂鼓。
  他一看到她的泡泡眼,一定会更得意,一思及此,她更加生气,泪水更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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